二爷便改了作息,往昔这时尚在用饭,今日早早起身,道是要送兀金。
醉翁之意不在酒,二爷对原娘子恼归恼,伤疤没好已经忘了疼,料度今日她要送木拉姑娘,遂借口同去,见她一见。
原婉然yu待借故推拒,迟些再自行过去,转念道:“嗯,我们这就过去吧。”差不多到木拉启程的时辰,为了回避赵玦而错过告别,并不值当。
今儿兽苑通往街上的院子很是热闹。
兀金师徒人缘好,赵家不少下人得空便来话别,院里一群男人g肩搭背说说笑笑。
木拉那儿就冷冷清清,独个儿坐在院里一角骡车车辕上,晃荡双腿。
她两只眼睛时不时盯向院里某扇角门,园里人来这儿必由此门进入,门扉却一直紧闭。
兀金看出师妹百无聊赖,借故暂离众人,走到木拉跟前轻声问道:“在等原娘子?”
“没……”木拉答了一个字便抿紧嘴唇,一会儿叹道,“她必定回过味儿了,我就是小月。”
兀金道:“你冒险帮她,功过足以相抵。”
“唉,但愿如此。”她将腿脚往前方空气重重一荡,“‘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’这话真真无错,当初我听你的,安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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