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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婉然明白错不在她,仍然过意不去。
要不了多久,她顾不上月钱那档事,教院心另一边的匡家母子拉去目光,他们一直在磕头。
赵玦发落完丫鬟,由赵忠手里接过白玉盖碗,慢悠悠吃茶,好似这是一个寻常午后,闲暇品茗,悠然自得,院里并无满地跪着的下人,更没有匡家母子不住磕头。
原婉然抿紧唇瓣,她在赵家被b照正经主子相待,匡家母子尚敢挑剔W蔑,他们平日为人如何,不言自明。让这种人吃点苦头,压压他们气焰,未为不可。
但是这会儿,那母子俩额头泛红肿起了。
原婉然再三思量,选择沉默。
赵玦心系池敏,不会令她难堪,估计只是小小刁难匡家母子一番,以示公正,作足工夫自会高抬贵手,自己贸然介入,别要坏了他的布局。
再一会儿,匡家母子磕破皮r0U,额头渗出血痕。
原婉然轻咬下唇,看来赵玦要对这对母子略施小戒。
又一会儿,匡家母子额头伤处淌出血珠,血痕斑斑。
原婉然心里咯登一声,觑向赵玦。
赵玦吃完茶,放下白玉盖碗,瞧也不瞧院心一眼,好似成心要他们头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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