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轩的妈妈拌嘴,也并非故意生事,就是气头上话赶话。还有嗷呜,它一只小狗更不知事了,听人高声说话以为来者不善,想保护我。谁都想不到事情演变成后来那样。”
赵玦温声道:“众人赏罚我自有区处,等匡家母子来了,一并发落。”
原婉然问道:“玦二爷传匡家母子过来?”
她挨打之后,匡妈妈见大事不妙,拉儿子一溜烟躲进归去轩,避不见面。
赵玦道:“无须我传召,他们自会过来赔礼。”
原婉然听说,无半点即将一吐冤枉气的期盼和快意,照旧不安。
赵玦又道:“原娘子左手想必疼得厉害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原婉然字斟句酌,最终答道:“大夫说,过几天自会好转。”
自然这是废话,但当此情势,实无别的妥当话可说。
赵玦道:“原娘子受伤,本该让你静养,不过今日晚些会有几位大夫从京城过来诊疗。”
原婉然奇道:“银烛姑娘让别业的大夫为我诊治过了。”
赵玦道:“别业的大夫固然医术高明,却非专治跌打损伤。为求稳当,还是让伤科大夫瞧瞧。原娘子伤势无碍,大家放心;有事,趁早治愈,以防落下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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