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霞榭,正房次间。
原婉然坐在窗下炕上看画谱,书里画作雅致可观,她却看不到一会儿便走神。
她正发呆,屋外嗷呜汪汪叫,将她惊回神。
她连忙唤道:“嗷呜。”
一下子嗷呜跑进房里,直奔到她跟前摇尾巴。
原婉然心下稍安,自嘲道: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听到你叫,就怕你出事。”俯身要m0它脑袋。
嗷呜N声N气“嗷呜”一声,往地上倒,露出肚腹。
原婉然拍拍炕面,道:“嗷呜,天冷地凉,你上炕来,我们再m0肚肚。”
嗷呜会意立起,因为个头还差那么一小截,便按老例前脚搭炕沿,等原婉然抱上炕。
原婉然探出双手,左手略为伸展便发疼。
她的左手从手背到胳臂裹了一匝棉纱布条,布条下微微渗出跌打膏药的青黑颜sE。
她右手倒无事,然而没把握仅凭单手将嗷呜稳稳抱上炕,遂唤丫环进房代劳。
丫环将嗷呜抱上炕,犹不放心说道:“原娘子,大夫嘱咐你静养,忌乱动。婢子们随时在堂屋听候差遣,有事叫我们便是,千万别逞强。”
原婉然道:“我理会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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