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道:“阿萝,你不肯和我共生Si?”
母妃放软声调,道:“我自然千肯万肯,只是王爷,咱们夫妻活着是一处活着,身后之事却不可知,来生人海茫茫,如何笃定我俩真能相认完聚?不如我们设法面圣解释冤情,你和今上到底是兄弟,没准尚有一线生机。果然无可转圜,王爷遭遇不测,我绝不独活。”
父王深深叹气:“赵昂那狗东西安我叛国大罪,已是铁了心赶尽杀绝。”说话间,母妃往门口挪爬。
父王踩定母妃裙角,教她又跌一跤,蹭脱了手上红宝戒指。
母妃正没理会处,眼角余光瞥向院心,好似溺水者见着浮木,立刻高声喊道:“阿欢救我!”
赵玦上前,道:“父王,放过母妃!”他才迈开腿脚,左腿伤处便扯出剧痛,只能艰难跛行。
父王向他说道:“阿欢,大势已去,我们一家与其沦为阶下囚,受辱而Si,不如自决。”
父王又柔声向母妃道:“阿萝,别怕我们来生不能相认,我在你身上做个印记。”
他持刀在母妃颈根轻轻一划,留下一道血口子。
母妃面如金纸,諕得流泪,身子则不敢稍动,生怕胡乱动弹反教刀刃划得更深。
-->>(第3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