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捺下X子道:“掳人是大罪,我还是官员妻子,日后东窗事发,你罪加一二等都不稀奇。”
赵玦浅笑:“不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,又何来罪加一二等?”
原婉然心头颤凉,赵玦敢放这话,足见掳人之事做得极机密,韩一和赵野难以追查她下落。
旋即她镇定心神,下回不知几时能见到赵玦,趁他人在眼前,把握机会多探探他的底儿。
她问道:“你放着安逸日子不过,冒险掳人,真真不是因为和我家有冤仇?”
赵玦迎向她审视目光,泰然应道:“不是。”
原婉然以为这套说词并非说不通,她对待赵玦素来客气,韩一、赵野和他于公于私都无有瓜葛,如何能结下梁子?
然则赵玦本人和她家无冤无仇,不保准他亲友没有。
她因问道:“或是你家亲友和我家结仇,你代为出头报复?”
赵玦眼眸映出稀薄笑意,彷佛觉得她这么问有些意思。
“为谁出头?”他反问。
“赵逾。”
原婉然回想自家对头,有她兄嫂、蔡重、杜英生、罗摩世子妃西林钦衣兰儿,和宗室赵逾。
她兄嫂、蔡重和杜英生请不动赵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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