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府和韩一兄弟俩怎么都会注意赵忠那头动静,与之通声气。
可是找上西山的唯有赵忠那班人,至今赵玦也不曾知会韩一和赵野前来相会,却承认骨折乃是伪装,意在去她疑心。至此,蔡重掳人一案水落石出。
原婉然涩声道:“你和蔡重是同伙……”
赵忠身为赵玦亲信,见主子失踪,轻易推算出他在掳人回西山途中出了差错。他既犯不着也不会报官求助,自行追查沿途踪迹便可。
这一来,韩一兄弟也无从知悉并留心赵忠那边风吹草动。
原婉然凝视赵玦,她识破他诡计,他料中她知情,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T0Ng破了,谁都犯不着装糊涂了。
原婉然深深x1口气,不疾不徐问道:“你和蔡重打算如何挫磨我?要杀要剐,直说吧。我只想做个明白鬼,我什么地方得罪你?”
她愿意能忍则忍,换取活着回家和丈夫团聚,然而当真走到不堪忍受的地步,亦不畏Si。
早前她悄悄留意,流霞榭的器物除开西洋自鸣钟,一切尽用木器,并无利器或可打摔成利器的物事能供自尽。她身旁时刻有丫鬟相陪,悬梁自缢也走不通。
好在寻Si的法子多的是,不能自缢自刎,还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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