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搜身。”
“那班鹰爪孙在咱们身上搜不出鹞子,白忙一场,只得放人,哈哈哈。”
“咱们去年在西山大显身手,远近村落的人都害怕,谁也不会来这野林子土房子。”
“来了也不打紧,老大细心,让咱们砸破锅,没锅,来人也用不了灶,那便发现不了鹞子。”
铁锤道:“老大,灶是用过的。”
“什么?”盗贼头目嚷道:“可坏了鹞子货sE?”
“倒没有,不过灶台上有两副碗筷。老大,这孙食有同伴。”
赵玦未曾听完众人言语,已豁然明白。
眼前这批“猎户”便是去年在西山拦路的劫匪,他们贜物藏在土屋灶里其中一处。原婉然使用的灶眼离珠宝较远,送柴进灶膛时候便没发现个中机关。
想来那批珠宝有琥珀,受灶膛柴火薰烧,发出香气,此所以昨晚柴禾气味异于寻常。
及至铁锤说破自己尚有同伴,赵玦心头cH0U紧。
倘若这帮匪类发现原婉然,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