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动都劳动了,自己承他这分人情就是,顺势夸他一夸更好——让赵玦自觉有用,不会拖累她,便能安心自在与她同行。
赵玦微笑,似乎领了她这分称赞。
原婉然又道:“入夜了,我们安置吧,早睡早起早赶路。”她挥挥衣袖,驱赶周身飞舞的蚊虫,因问道:“赵买办,昨晚您拿什么驱蚊?”
“我们昨夜上岸将近破晓,蚊虫已不多。”
原婉然沉Y,道:“既如此,我们只能照土法避蚊了。”
“韩赵娘子的方法是?”
“在衣服遮不到的地方,b如脸上手上涂泥巴。”
真脏,赵玦立时忖道。
不过他心中抗拒不到一息工夫,便温文应了声好。
脸涂泥巴肮脏归肮脏,既然事出必要,在他便未尝不可。
“对了,”原婉然又从绿藤篓子掏出早先洗净的其余叶子:“这些叶子赵买办用得上便拿去用。”
“这给赵某做什么用?”
“就……嗯,”原婉然脸上浮起红晕,低头细声道:“如厕用的。”
事情太尴尬,她不好挑明说,又不得不阐明清楚藤叶用途,便一手掩脸,一手拿叶子在空中b划,作出上下擦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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