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会设法赶过去。”
山上遇险无非遇上野兽或摔伤,原婉然并不以为赵玦骨折之后,能在救援上头出多大力,但十分感念他热心肠。
她道:“嗯,赵买办也一样,有事吹哨。”
赵玦将蓝绳哨放回怀中,道:“我这支哨子吹不出大声音,另有用途。”他将红玛瑙柄尾旋回刀身,道:“这匕首刀刃和玛瑙柄尾可以充作火镰和火石,b拿石头生火好使。”
他这话原婉然一下子不大消化得来。
“……将玛瑙当火石敲?”她迟疑问道。匕首柄尾那颗玛瑙红YAn无瑕,油润细腻,当是上品。
赵玦道:“韩赵娘子无须介意,匕首不过一件用器,当用即用;坏了,左不过另镶一颗。”口气漫不在乎,好似那等上品玛瑙随手可得。
“……谢谢赵买办。”原婉然呐呐g笑,接过匕首。
她自问也是进过公府别庄一游的人,仍旧因为赵玦狠狠感受一把大户人家的阔气。
赵玦问道:“韩赵娘子,我留守此地,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?”
原婉然不假思索道:“赵买办什么也不必做。”
赵玦闻言微怔,惯常沉静的明眸依稀掠过一抹异样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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