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在于下酒菜多寡,在于吃酒的伴儿。吃酒的伴儿对了,万事有滋味。”
吴叔打鼻子哼了声:“甭拿我当孩子哄”,到底止不住笑意上脸,道:“兔崽子,就你嘴甜。”
两人对酌一阵子,赵野说明来意,并请吴叔将他打听宁王消息之事保密。
吴叔问道:“怎地突然问起这人,又这般神神秘秘?”他等了一会儿没等来赵野回答,便不再问。
他道:“宁王嘛,一等一的好客人,打赏大方,三节结帐g脆,待姑娘也和气。——至少同行这般品评,他从未光顾我们天香阁。”
赵野奇道:“这是为何?我们阁里的姑娘才貌都是第一流,不可能入不了他的法眼。”
“我们思量这是宁王厚道处。太宗皇帝恼他拈花惹草,成日没正经,却从未动过和他往来的花娘伶人,大抵嫌天家刁难贱民太掉价。北里的门户人家便放心接待宁王了,天香阁按理更该接待宁王,因为这儿是礼部开设,宁王不止是贵客,更是主子。主子让姑娘伺候,姑娘敢不伺候?可是姑娘伺候了他,天子不喜欢,哪怕人家没整治天香阁的意思,保不齐底下官爷自作聪明,多事动手。宁王自行避开天香阁,免了我们左右为难。”
“如此倒是难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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