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矮几隔出三个座位。赵野原先坐在当中位子,当原婉然踏入堂屋,他便即移坐至椅子一侧次位,又推挪当中位子搁的靠枕让它偏向自己那儿。
义德帝纳闷赵野为何这般张罗,却见原婉然向他献完茶,退后两步,转身走向罗汉椅,居然老实不客气往那当中位子一PGU坐下。她坐得偏近赵野,后背正好不偏不倚依上赵野先前挪好的靠枕上。
义德帝膈应得慌。
那罗汉床三个位次,以当中座位为尊,象征一家之主。赵野见他媳妇来不但让位,还殷勤挪动靠枕,他媳妇也大喇喇坐上大位,一点不谦让。
赵野这等人才和那村妇作夫妻,已然委屈,他还是共妻,自身不曾经过花烛拜堂那套正经礼仪,岂不形同做小?赵野媳妇在人前坐上主座大位,更无异变相昭告赵野在家中屈居末席。
义德帝觉得这桩姻缘糟糕透了。
唐国公呷了口茶,他生在钟鼎之家,熟谙吃穿之道,一尝就辨出茶是朱雀城产的松针茶,并且是新茶。这茶质地算不上绝妙上品,吃着倒也还行。
他闲话道:“最近这一波松针茶收成大减。”
赵野道:“是,便是中品的松针新茶,小些的茶铺都没处寻。蒙朱雀城司礼监姜太监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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