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得你喜欢这套绣线,不是让你别手软,喜欢就买吗?”
“我不买,”原婉然柔声道:“一套绣线几百来sE,得用上好几个绣线架收着,太占地方。”
“却又来,你家两进院子,随便腾个厢房出来,何愁没地儿放?”
“有地儿放,还得有钱啊,”原婉然算起帐来,“家里盘算改建屋舍,开销不小。我家大官人升职,添了些人情往来应酬开销,该给他涨零花钱,我还想替他买副新马具。再有,我家二官人近来在行内遇上坎儿,他聪明能g,必定迈得过去,可是大抵要花些时日。事情平息以前,他进帐有限,如果家里余钱多,便能让他更安心画他想画的画儿。为这几项,我正寻思在哪些家常用项上省钱,才能照从前相同数目攒钱。”
“你行事也太过小心,家里三口都挣钱,少攒些铜钿,日子一样过得去。”
“就怕当下风平浪静,眨眼便有不测风云。”原婉然想到前时赵野乍然入狱,余悸犹存,口上只道:“我们小户人家家底薄,虽说平日过得去,碰上等大钱用的时节就艰难了,还是趁太平时候,多多积谷防饥为妙。”
程绣娘想了想,道:“是这个理没错。可惜了,将来天丝坊再出新绣线,断然不能和这一批一模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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