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人使用,单凭有钱还订不着。”
原婉然循丈夫视线瞅去,落在对过二楼最前头的包厢。那儿离戏台侧最近,然而将至开戏时辰,里头仍空无一人。
她说道:“那儿位置真好,看客邻着戏台,由楼上望下去,台上有什么动静,可瞧得亲切了。”
“婉婉想进那包厢听戏?我再写话本给庆春园老板试试。”
原婉然转头,问向赵野:“相公,你喜欢写话本胜过画画儿吗?”
“我更喜欢画画儿。”
原婉然道:“我料想也是。相公,你写话本原为了帮我出气,气已出了,你安心做真正喜欢的行当吧。能坐这包厢听戏已经很好了,从前我在娘家,成日g活,连草台戏都没得听。”
她握住赵野的手,“总之,不论在哪儿听戏,你在哪儿,世上最好的包厢就在哪儿。”
赵野琥珀眸子焕然生光,感觉眉稍唇角漾出的笑意已经不是笑意,是糖浆甘露,他反手握住妻子柔荑,略微使力轻捏。
前阵子衣兰儿欺凌原婉然,韩一说动西林钦氏弹压管教侄nV,赵野则以笔墨弹S臧否。
他由金镖村纠纷思量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衣兰儿主仆欺压常人之事谅必不只一件两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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