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觉后领一紧,教人提起搧了一耳光,须臾又给重重扔回地上,接着T侧大腿迎来一阵踢踹。
牢房外,狱卒陪笑,“头儿,下手轻些,轻些。”
“我下手还不够轻?”
“头儿,他身上带伤,不经打啊。前几日他高烧昏迷,大夫说了,病势有些险。头儿,你和他家有……有仇,也不是非亲手报仇不可,留给刽子手折腾,他更受罪。”
牢头停了殴打,口内詈骂不绝。
韩一倒在地上,只当自己Si了,充耳不闻。
前阵子,他行刺天德帝未捷,反倒昏迷,醒来后已身陷囹圄,身上给剥得剩下中衣,找不着母亲留给他的绣帕。此外,他右手沾了墨迹——兴许昏迷时有人抓他的手,径自按了手印。
狱卒见他醒转,扬声叫其他人前来。这处牢里规矩,犯人收监,狱卒先毒打一顿来个下马威,好掐住犯人家属送钱孝敬。倘若犯人家属无力或不愿孝敬,犯人便教狱卒当成出气筒,打着玩儿。
最先进牢房整治韩一的是牢头,那削瘦中年男子面上数道刀疤火燎伤痕,已自狰狞,目光还不善。
他问道:“你是格尔斡家的大儿子?”
韩一所中蒙汗药药力尚在,双腿虚浮
-->>(第4/1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