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乡里人情淳厚,我毕竟不是土生土长,和他们多少隔了层膜。”
原婉然握住韩一搁在身侧床面的手,想像韩一身在异乡,挨受过多少寂寞。
她又道:“相公,我们家里有田,你武艺高强,本可以作农夫或武师,却在诸行百业选中商号通译这门行当。”她枕在枕上,问向韩一:“你这么做,其中是不是有想家——西域那头的家——的缘故,所以想亲近相g的人事物?”
韩一墨眸流辉,目光温暖,反握妻子的纤纤小手——他的小阿婉愿意懂他,也懂得了他。
他道:“对,从前我只当自己通西碱诸国语,又熟悉商号经营,做通译b武师或农夫更合意。战后重回西域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彷佛心底某处被唤醒了,原来我很想念那头的风土人情,只是有些事从前实在不能想,便不肯深思。”
原婉然猜度,韩一口中“实在不能想”的事,定然指家中那场大变故。
“相公,你在军中可b做商号通译开心?”
韩一默然,不久答道:“是。”
原婉然早前料中这答案,一颗心依然轻轻坠了坠。
她不动声sE,问道:“为什么呢?”
“商号通译要陪同东家应酬磋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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