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,一下手下管数十来人,随即品出不对。
“相公,管士兵是武官的差使,怎地交给你这个通译官负责呢?”
“我转升武官。”
原婉然笑靥微滞。
“你是文员,怎地升武官呢?”她思索未几,惊问道:“岂难道又要打仗,调你过去?”
韩一轻拍她肩膀,“你别慌,并不是这回事。”
事起于那几日京师营例行年度C练,演武试艺,有一环节由各队派出军健交手b试。韩一的顶头上司素知韩一本领,故意派份属文员的他应战同僚手下武官,挫对方气焰。韩一出马,不消说,马到成功。
指挥使目睹韩一武艺超群,当场抬举,将他由无品秩的通译官拔升为正七品总旗。
原婉然听了来龙去脉,探问韩一口气,弄明白他并不特别偏好做武官,遂接着问他,能否推掉升官,留任通译原职。
她劝道:“相公,你成了有品秩的武官,往后免不了参加演练,没准又教人派上阵与人厮杀较量。如今边疆太平,用不着打仗了,咱们能避开弄刀弄枪的差使就避开吧。”
韩一答她,军中b试少用真刀真枪,险并不如何险,并且这次升迁不好推辞。
他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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