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臂膀才两下,自个儿手便疼了,结果莫说推开人,压根动弹不了他分毫。
韩一却自行动了,撤出她身子,而她犹自吁吁哭喘,泪珠不停滑落脸颊。
韩一身形僵滞半晌,俯身捧住她面庞,呼x1犹带粗浊,口气却轻极了。
“阿婉,没事了,你不想要,我们就不要。”
如果韩一不这么小心翼翼,原婉然自认能更快收住眼泪。
幼年她在路上摔跤,爹娘瞥来一眼,催她快走便径自前行,她只能自个儿爬起,拖着脚追过去。类似的事很多,终于明白自己就一个人,软弱解决不了困难,必须极力坚强。
眼下她正收拾心绪以便强抑哭泣,听了韩一说话以后,居然管不住自己,泪水直流。
那晚她尚无自觉,自己在韩一轻声细语中找到了软弱的底气,明白他顾惜自己,不必再独自苦苦支撑。彼时她哭个不停,不独发泄对于男nV欢好的恐惧,还有从小到大吃苦遭罪,一力独自扛到今日的诸般委屈,此刻悉数冲了上来,涌出眼眶。
她哭着哭着,什么时候给韩一扶起抱住都不知道,就听他喉间微震,醇厚的嗓子在低低哼唱一首歌谣。
那首歌乐音古朴,所用语言无一字她能听懂辨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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