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何处可容身,只能暗自发愁。
这时候,她不由想起那位韩官人。——近来遇上困顿无措时候,不知怎地,她便想到他。
那韩官人彷佛知道很多事,如果向他讨教,应当能给出高明主意。不过彼此非亲非故,她没脸开这口把家丑外扬,况且人家家住邻县,往后不可能碰面了。
她拖着沉重步伐,走到自个儿藏私房钱的那段路上,第一眼便望向她埋钱的那棵树下,可一瞧,愣住了。
埋钱树前头草丛给踩平一角,四个十四五岁半大小子聚在树下欢呼,一条h狗在他们腿间穿梭。
原婉然预感不祥,跑上前查探,听得那群少年哈哈笑道:“阿h好样的。”
“还当它掏兔子洞,居然刨出钱。”
其中一个癞痢头抛动手上白灿灿碎银,“喂,你们说,这块银子多少份量?”
原婉然脑中轰的一声,脱口喊道:“钱是我的。”
少年们齐刷刷瞥向她,起初脸露心虚,很快那癞痢头扳起脸,道:“钱上头写你名字了?”
“哪有人在钱上写名字?”原婉然道:“你们这钱从树下刨出来的,对吧?我的钱便藏在那儿。”
“撒谎,准是你听见我们说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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