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罗敷,两人彼此神sE分明旧识重逢。韩东篱的言谈行事看得出是读书人家子弟,他对罗敷敬重有加,这两人门第想来至少相当。”
原婉然想起一事,因问道:“妈妈,我婆母会不会因为家里败落,教亲人卖了?”
“说不准。”薛妈妈道:“北里出身大家的花娘,若非籍没入官,便是遭亲人或拐子贩卖。我与罗敷鲜少往来,并不过问她的事,阿野亦然。那孩子起先拉不下脸亲近罗敷,最后彻底寒心,罗敷Si后,我拿着玉鱼,才说是罗敷的物事,他便不肯再听,让我扔了。”
她将玉鱼轻缓推向原婉然,“我自作主张留下它。如今阿野娶了媳妇,这物事该由你保管。”
“妈妈,如果相公也让我扔了呢?”
“先别告诉阿野,他若发现你收藏这玉鱼,你就说我交代的,继续收好。”薛妈妈道:“来日方长,那孩子现下还小,保不准哪天心念一转改了主意,万一扔了玉鱼,到时可没处寻线索。”
原婉然应是,薛妈妈又道:“如果阿野利用玉鱼打探罗敷或他生父,叮嘱他静悄悄行事。”
原婉然想了想,问道:“因为我那位婆母说,出了事,用玉鱼寻父,可能保命,也可能Si得更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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