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”字,她可不乐意谁拿詈词跟丈夫名字相提并论。
老道停笔,吞了吞口水问道:“北里天香阁的那位?很俊俏,可以靠脸吃饭的那位?”
原婉然奇道:“道长,您认识我家官人?”
道长刷地由椅上弹起……
原婉然回忆当时光景,向丈夫说:“跟着道长抓过一把符箓送我,还退了香油钱。他说……”
“不灵不用钱……”老道说完便猛摇手:“不不不,本来没收钱,所以不灵也不关我的事。”
原婉然由一沓符纸取出鸳鸯符递给赵野,符箓上,“赵”字写到“走”字边最后一笔划,歪歪扭扭撇出纸外。
“他听到你的名字,险些笔都抓不稳。”
赵野接过写坏的符纸,道:“我也在鸳鸯符上。”声调平静却欢喜。
“这个自然啊。”原婉然顺口答道,又问:“相公,你认识那道长吗?”
“说不准。”赵野进庙一晃,原婉然在庙外依稀听到老道惊呼。
很快赵野出来,笑道:“老相识。几年没见他,原来跑这儿开庙了。”
“他见到你似乎……不怎么惊喜?”
“我在他待过的庙里朝神像扔屎,整了他师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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