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一俩兄弟都睡过,这桩婚事便银货两讫,理怨不到他们夫妻头上。倘若原婉然接受不来双夫婚事,她反正无路可退,惟有忍气吞声,m0m0鼻子将错就错。
原婉然早已从韩一处知晓送子茶有鬼,而且有毒,她和赵野洞房那夜,才生出疲乏、昏睡等等异样,可听到兄嫂亲口承认,她依然震动到麻木。
她坐在厅堂上首,g着眼睛,望向坐在下首哭天抹泪儿的嫂子蔡氏。
“婉妹妹,这事怪不得嫂子我,我寻思茶浓才好掩下药味,哪里晓得茶汤越浓便越毒?”蔡氏拿着簇新的绣花丝帕拭眼睛,呜呜哭道:“一切都是不得已,婉妹妹,你m0良心说,不瞒住你,你肯乖乖上花轿吗?不下药,你肯乖乖跟二姑爷圆房吗?”
原智勇道:“是啊,妹妹,我们全为了你好。倘使把你许给吴员外作妾,家里照样有钱拿,为着不忍你配个老头,我们情愿多花工夫买药下药,也要让你嫁进韩家,做正头娘子。”
韩一与原婉然隔桌并坐,面似寒铁,“我们兄弟出的彩礼高过吴家。”
一句话噎住原智勇,蔡氏便接着道:“婉妹妹,我们拿了彩礼并没乱花,不过想凑足银两赎免你大哥兵役。原家就你哥哥一根独苗,他果真上了战场有个三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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