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。成年的公爵字迹狂乱,有些页面上还沾着可疑的暗渍:沐浴圣水根本没用…医生说我活不过这个冬天...艾德琳又来劝我放弃...那些贱民凭什么拥有健康的身体?!最新的一页上,笔迹突然变得异常工整:我找到了,术法是真的。我会活下去,哪怕要献祭所有人。
沉昭的指尖轻轻抚过最后那段文字,思绪飘忽。她将抽屉里那把造型古怪的钥匙收进系统背包,金属入手的瞬间,耳边似乎响起一声遥远的叹息。
两人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。房间里再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,都是一些贵族公子家的小玩意。
他们故伎重施,来到相邻房间的阳台上。
下午的斜阳为东翼阳台镀上一层金色。沉昭的指尖刚触到玻璃窗,后面厚重的窗帘突然被猛地拉开。
玻璃后是艾德琳苍白的脸,她幽深的瞳孔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光。她推开落地窗,萧野和沉昭走进屋内,下一刻红发男人手中的军刺已经抵在贵妇的咽喉处。
我以为剪断黑蔷薇你就自由了。沉昭的声音比刀锋更冷。
聪明的女士...艾德琳的嘴角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,仿佛愤怒但又出于礼节不得不微笑。
指尖轻抚着腰间的黑蔷薇,她的
-->>(第4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