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注意到,许沉胸前的宾客铭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。
跟我来!老兵一把拽起担架,却在转身瞬间被七名侍从包围。
这些瓷白人偶的动作比先前灵活数倍,手中的军用刺刀每一下都直取他要害。许沉一个侧翻躲过突刺,军靴狠狠踹在最近侍从的膝关节。
咔嚓!
陶瓷碎裂声清脆悦耳,但倒地的侍从竟用断肢撑地,再度扑来。许沉的肩膀被划开一道血口,他暴喝一声夺过军刺,金属碰撞声在厅堂内回荡。
其余仆从阻隔在犹豫着采取动作的其他玩家前方,唐染和林弦已经完全记不起这个伤员是谁了,不明白许沉为何暴起。
“头身分离!”沉昭大声提醒道,“不斩首他们死不了!”
许沉的手臂肌肉暴起,军刺划过粗狂的弧线。一颗瓷白头颅高高飞起,在彩窗上撞出蛛网状裂痕。无头侍从终于瘫倒在地,化作一堆碎瓷。
大理石地面上,管家的尸体突然抽搐了一下。
那颗被子弹贯穿的头颅诡异地转动着,碎裂的颅骨如同倒放的录像般重新拼接。暗红的血迹倒流回伤口,皮肤下的肌肉纤维像活物般蠕动纠缠。他缓缓支起身子,脑袋上的弹孔以肉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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