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。季砚川扯开黏在她身上的血衣,露出锁骨处狰狞的刀伤。消毒棉球按上去的瞬间,她疼得弓起腰,指甲在他后背抓出红痕:"你明明说过会保护我......"
"所以现在换你罚我。"他忽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那里有道陈年枪伤,"用刀划,用枪抵着,随便你。"
阮眠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月光从防弹玻璃外渗进来,映着浴室瓷砖上蜿蜒的血水。她颤抖的指尖抚上那道凹凸不平的疤痕,突然想起十四岁那年——父母空难的夜晚,她也是这样m0着棺材里的遗T,直到指尖被冰霜黏住。
"季砚川,"她突然揪住他Sh透的领带,"你要是Si了......"
未尽的话语被他的吻碾碎在唇齿间。血腥味在橙花香里弥漫,他扣着她后脑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:"我不会Si在你前面。"
深夜三点,阮眠在药物作用下昏睡。季砚川站在露台捏碎了一支镇静剂药瓶,玻璃碴刺进掌心的疼痛让他清醒。
监控屏幕回放着绑架时的录像——当绑匪的刀抵住她脖颈时,她瞳孔里闪过的不是恐惧,而是近乎解脱的平静。
"查到了,"耳麦里传来助理的声音,"夫人幼年接受过长达五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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