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已经学会用画笔表达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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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阮眠在噩梦中惊醒。
季砚川立刻开灯,发现她正无意识地啃自己手指。这是老毛病了,焦虑时的自残倾向。他掰开她的牙关,把自己的食指塞进去。
"咬我。"他拍着她后背哄,"别伤着自己。"
阮眠却摇摇头,转而把脸埋进他肩窝。三年前的她会咬出血,现在却选择更温存的方式——用睫毛的颤动告诉他:我在这里,和你在一起。
季砚川关灯,在黑暗中收拢手臂。
他的玫瑰生长得很慢,但每片新绽的花瓣,都只为他舒展。
清晨六点,季砚川在画室找到了阮眠。
她赤脚蜷在飘窗边,睡裙肩带滑到手肘,露出后背新纹的荆棘玫瑰——花瓣是他西装袖扣的形状,j叶缠绕着她脊椎的凹陷。晨光透过纱帘,在她未g的画布上投下颤动的光斑。
"又没睡?"
季砚川蹲下身,指腹蹭过她眼下的青灰。阮眠摇摇头,画笔在调sE盘上打转,钴蓝混着钛白,调出他瞳sE般的灰。
"梦见...l敦的雨。"她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什么,"醒来就想画。"
这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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