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却再也调不出刚才那种灰。
三天后的傍晚,门铃响了。
阮眠正蜷在沙发上看一本旧画册,听到铃声的瞬间僵住了——这栋高级公寓的安保极其严格,除了物业,没人能直达住户楼层。
门铃又响了一次。
她赤着脚走到门前,透过猫眼看到走廊暖光里站着一个陌生男人。黑sE大衣,肩线笔挺,左手拿着一份装裱JiNg致的画册。
“阮小姐。”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,“冒昧打扰。”
阮眠的背抵在门上,心跳快得发疼。她认得那本画册——是去年画廊私自印的限量版,扉页有她的亲笔签名。
“我从柏林画廊买的。”男人似乎知道她在看,将画册翻到某一页,“《雨巷·第七夜》,右下角有铅笔写的‘L’,和您其他作品一样。”
那是她习惯X的标记,连画廊都不知道含义。
阮眠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门把上收紧。
“开门。”男人的声音突然近了,像是也贴上了门板,“或者我让物业来开。”
这句话里的压迫感让她膝盖发软。指纹锁“滴”的一声解开时,阮眠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按在了识别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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