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一种十分冒犯的行为。
曲寒星转了转手中酒壶,皱了皱鼻子,佯装害怕:“姐姐好凶。”
“寒星!”施清秀当真有点动怒了:“你此举和梁上君子有什么分别?!”
见她发威,曲寒星立马老实认错:“我错了,姐姐不要生气。”
施清秀当即觉得一口气堵在x口,上不去又下不来,气得别过脸去,不肯看曲寒星了。
曲寒星可不是来惹施清秀生气的,当即乖乖从屋脊上飞下来,站定在施清秀身前,他扯了扯施清秀衣袖:“姐姐,别生气了。”
施清秀不理,他又拉着她袖子晃呀晃,“你要是真这么生气,那就打我骂我掐我吧!总好过不理人。”
施清秀往外拽走袖子,依旧不吭声。
曲寒星袖子也没得捏了,一脸委屈巴巴:“好吧,我犯了弥天大错,姐姐不肯原谅我了,那我自罚长跪不起。”
说着,作势要跪下。
施清秀连忙阻止,搀扶住他双臂,曲寒星半曲着腿,伏低身子,顺势将脑袋搁在了施清秀肩膀上。
施清秀一惊,低头瞧他,少年人笑得甜蜜,跟偷吃了葡萄的小狐狸那般狡黠,“姐姐果然舍不得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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