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风蚀不清。他缓缓跪下，双手抚地，低语无声。无数画面闪现——
庙观中，他静坐於残灯之下，翻阅泛h经卷；山林间，他在风雪中寻灵草止饿；城市废墟里，他曾目睹强者横行，凡人如蝼蚁，无力改变。
每一幕都在他的神魂中刻下伤痕，如今被强行撕开，摊在天命审判之下。
夜羽沉默良久，终於开口，声音低沉却无b坚定：「不为长生，不为名利。我见过懦弱，也曾经是其中一份子。修行，是我唯一能对抗命运的方式。」
星核微震，幻象崩解。
林榛微不可察地点头，似对此回答有所共鸣。
第二颗星核发亮，新的幻象浮现。
这次，是林榛的身影。
他身披玄甲，手持长戟，立於灵墟战场之巅，万屍枯骨之中，双目赤红，神智尽失。他转首，目光落在夜羽身上，眼中只余杀意与疯狂。
「星魂第二问：你将如何抉择同道堕落之时？」
幻象中，林榛怒啸而来，戟芒如雪，瞬息b近。那气息熟悉却又扭曲，彷佛昔日并肩之人，如今已成杀父仇敌。
夜羽指尖微动，他盯着那道已不再清明的眼神，心中浮现一丝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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