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怀疑过，自己这样修行下去，是不是永远也不会有结果。
可他没有选择。
因为这世界上，只有他一个人能走这条路。
只有他一个人，不能停下来。
破庙里的夜晚异常安静，只有灯光微微晃动，墙角传来老鼠轻轻的啃咬声。
夜羽靠着墙，抬头看着破损的屋顶外那轮朦胧的月亮。
「……还早呢。」
他轻声对自己笑了一下。
就算现在痛得几乎站不起来，就算全身像被刀划过，
只要还能呼x1，他就会继续坐回那个地方，继续引导灵气流转。
因为他清楚——
力量，不会主动降临到谁身上。
真正的力量，是用命一点一滴磨出来的。
有一天，他坐在破庙前，看着清晨的雾气。
空气中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不是灵气暴增，不是什麽天地异象，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违和感。
鸟群飞得b平时慢了一些，
山林里的树叶声音，似乎b平时重了一点。
普通人完全感觉不到。
但夜羽的感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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