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下来,小声说:“陆森,你不开门……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。”
门内,陆森坐在墙角的单人沙发里,手肘撑着膝盖,脑袋埋在手掌里。他听见她在外面唤他的名字,一声一声,好像钩子似的,撕得人心烦又心疼。
可他就是动不了。
他怕一开门,看见她哭,看见她的脸,他就再也走不掉了。
他不是没心不是不疼,只是怕。他太明白那种“被需要”的感觉有多致命。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一句话:你会后悔的。你迟早会讨厌我。你只是太孤单了。
他咬着牙,耳边一阵阵发鸣,像有人在里面锯骨头。他甚至想冲出去抱住她——但他动都不敢动。他想,如果她再叫一次自己名字,他就开门……
门外终于安静了。
她走了。
他闭上眼,把脑袋埋得更低。
像只逃命时跳进沙里的鸵鸟。
门还是没开。
凌淼坐在门口,抱着膝盖,头埋在臂弯里,像小时候考试没及格不敢回家那样,一动不动。
风吹过走廊的窗户缝,明明是乍暖的春天,她觉得好冷。塑料袋早就滑落在地,冷掉的糯米J冒着一GU酸味。她却没挪一下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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