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事，继续之前那样的关系……也可以……”
凌淼越说越小声，她不停搅着手指，像在等待审判宣言。
空气凝住。
陆森终于开口，语气却像压着什么情绪，“你喜欢我什么？又了解我什么？”
凌淼顿了顿，像是被这句话打得哑口无言。
“我……我也说不上来，也许一开始就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吧。”她苦笑了一下，“但后来，我真的很想靠近你。可你从来不给我机会了解你，我根本不知道你过什么样的日子、喜欢什么、讨厌什么。你总是把自己藏得很深……我连想靠近你，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。”
凌淼继续：“我知道你对我不一样。虽然你总是凶我，可有时候你对我……也挺温柔的。我不是没感觉。我不想b你，我只是——”
她咬了咬唇，声音哽着，“我只是想知道，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。”
“……如果你真的只想维持R0UT关系，我也可以不缠着你。我知道你不喜欢太黏人的人。”
凌淼破罐破摔地继续推销自己。
陆森听到却不悦地皱了皱眉：“你别这么说。”
凌淼抬头看他，有点怔。
她顿了顿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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