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眼光之中m0爬滚打,年幼时不忿的“凭什么”最终只称为一句叹惋。
人生哪里来的那么多“凭什么”。
一步步走,一寸寸挨,不过短短几十年,很快就会过去。
南知岁的目光再次看向随望。
他站在众人之间,光芒万丈。
——真好。
她垂下眼睫,品尝着他殷勤端过来的燕窝。
他灿烂光明,而她也可以汲取到一点小小的温暖。
这样也就足够了。
平凡而普通的生活,日复一复的重复,没有什么好不甘心的。
热热闹闹的宴会到十点过就结束了。
随望喝了酒,勉强还能走直线,脸sE发红,却不要她扶。
这人睁大了眼,口齿倒是还清晰:“……一身油烟味还有酒味,熏着你。”
两人在一个帐篷里,油烟味都是一样的,哪里还能算是熏着。
南知岁颇为好笑,手掌却忽而一紧,被眼睛亮晶晶的某人整个包裹在他的手掌中。
“牵手就好了。”
他笑得纯洁,格外像一只撒娇的大狗。
南知岁忍不住抬手m0了m0他的红发,软下声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