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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,我再冰第二轮、r0u第二轮。当SHangRu都再次变得敏感,我几乎已经开始夹腿止不住地Sh。
椅面早已Sh透。整个PGU与大腿後侧都沾着融化的冰水与从内K里渗出的TYe,ShSh地贴着塑胶面,像某种犯错的痕迹一样一层一层加深。
第三轮开始时,我有些迟疑,手指都发麻了。但我知道主人就在我身旁,只是侧头看着萤幕,什麽都没说,却让我不敢偷懒。
第四轮r0u完时,我整个人都热了,x口发红,rT0u绷紧地像在跳动,整片皮肤贴着T恤时都像在撒娇似地摩擦。冰块已经剩没几颗,但我还是撑着坐好,把最後一颗贴上。
当最後一轮r0u完,我手指发软,双腿夹不紧。整个下T从刚才开始就Sh得像刚ga0cHa0完,但我什麽都不能做。只能狼狈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准备收拾自己。
我刚起身,他头也没转,淡淡说了一句:「记得把椅子擦一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