憧憬,会幻想。两种矛盾外化的结果,其语气便带上了七分谨慎,三分紧张:“我不是音乐院校毕业的,况且白天还有其他工作···”
“小姐,我是叫你表演,不是叫你去b赛,所谓表演,不过是装潢门面而已。难道你一弹琴,就会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?”
韩卓见叶舒仍在犹豫,不由叹气道:“如今这世道哪有那么多高人雅士啊?你要小心sE狼,而不是周郎。”
这人猝不及防提到三国里“曲有误,周郎顾”的典故,令叶舒差点笑出声来。
“喂,我们韩家好歹也算半个书香门第了,你以为就只有铜臭味啊?”
话说得冠冕,真实情况其实差得远了,韩卓会知道这个典故,完全是从小在韩安雄身边耳濡目染的缘故。
看气氛不错,他继续游说:“工作时间还是晚上,七点到八点之间上班,弹够两小时就能下班,不占用白天,工资照例日结。如何?”
这条件实在太令人心动了,然而有一个巨大的隐患摆在那里——沈易洲。
以他俩的关系,想必叶舒隔三差五地要见到他。但是···叶舒现在太需要钱了,她不可能因为一个沈易洲就放弃天上掉馅饼的机会,叶舒本就想过借高利贷,但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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