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还要怪我罚了她?”说罢琅贵妃将脸别了过去。
“倒也......没这么严重吧?怎么说得绮儿跟顽劣成X一样。”梁王试探地问道。
琅贵妃听了,一下转过头,背都离开软枕坐直了,眼睛直gg盯着梁王。
梁王被盯得有些心虚,忙附和道:“额对对对,是我不好,我太宠溺她了,往后会注意的,绮儿也说她知错了,以后会改的。”
“哼。”琅贵妃重新靠回软枕上,“合着你们父nV俩在殿外通过气了啊,商量着一起对付我?”
“瞧瞧你,越说越离谱了,又是通气又是对付的,我俩又不是犯人,方才我还在殿外很严厉地问她是否知错。更何况,我视你为妻子,绮儿视你为母亲,我们是一T的,应当相Ai才是。”
琅贵妃的语气软了些:“你就编吧,你舍得凶她?我才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