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,贴在脸侧,眼睛浮着一层无法言明的空。她缓缓解开外套的扣子,动作像一只没电的机械钟。衣料滑落时,带下一点凉意,映出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痕迹——锁骨、肩头、大腿内侧,还有被压红的膝盖,像是Aiyu残留的地图,指向一个她再也不想回到的夜晚。
她盯着镜子里那具身T,像在看一个不熟悉的躯壳。它还带着余温,却没有一寸是g净的。
她低下头,脱下内K的瞬间,看到那块已g涸的痕迹时,像是被谁一把攥住了x口。
那是梁樾最后留在她身T上的东西。没有语言,也没有告别,只剩这点冷却的黏腻,嵌在她肌肤的最隐秘处,像一道无法冲散的印章。
她走进淋浴间,水打开的那一秒,热气迅速弥漫整个浴室。她站在水柱下,水流砸在肩头,冲得头皮发麻、手指发红,仿佛整个头壳都要被烫开。
她开始洗。
先是清水,再是沐浴r,一次、两次、不停地搓。
从脖子、锁骨、手臂、腰侧,再到大腿根部,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粗暴地搓洗。她像在惩罚自己,又像在乞求——求这一切能随着泡沫流进下水道。可搓得越狠,皮肤越红,红得发烫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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