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老人将这小屋用铁锁锁上,他心虚,便想先去把前面大门也关上,正要合上时,外面走过来一个年轻男人,跟他打招呼:“老人家,您知道周国安家怎么走吗,我是刚刚送他的司机,他东西落车上了,我给他送过来。”
老人面不改sE地指了指隔壁:“这是国安家嘞,你放窗台那就行,我刚看他往后山水塘去了,等他回来,俺跟他说一声。”
男人自然照做,离开时又跟那门缝里露出来的老脸打了声招呼才走。
这人回到车上,跟车里的人b了个手势,车头倒转,又往市区开去。
车子开到一半,有个人憋不住问:“我咋感觉不对劲呢,那老头看人的眼神怪怪的,你说老板究竟是咋安排的啊。”
开车的人打着方向盘:“别问我,我也不知道具T怎么回事。”他顿了顿,才继续说:“不过呢,老板当时的原话是,要他感同身受。”
“啊?!”
想起那老头皱巴巴的老脸,起初问话那人心底一阵恶寒,他不适地按开窗户,想要压一压自己的反胃。
张适收到信息的时候,正在教沈云打游戏,两个人在影音房连上了游戏设备。沈云对游戏手柄很是陌生,上面的键她都分不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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