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也盛了一小碗。
钟阿姨很识时务,每当老板和沈云同时出现时,她就会主动退出这个场景。
果然,男人穿着睡衣睡K,缓步迈下楼梯的动作不徐不疾,自然而然落座在上位。
他一个字没说,沈云却悄然汗毛直竖,她总是这样害怕他,又无法抗拒他,只能任他施为。
张恭为乐于欣赏她那副表情,也乐于去将初生的雏鸟调教成最FaNGdANg的尤物。
看她无知无觉地颤抖喷水,看她纯白表情上不断涌现的x1nyU快感,这样多年,他竟然从不感到腻味。
沈云就像是一根永远能被无限压折的芦苇,无论被他弯折到什么程度,都会在结束之后,又一点一点恢复成她自己的模样。
张恭为食yu早大不如前,草草用了些粥,便身上将一旁攥着勺子的沈云拉到怀里,跟早上一样的姿势,带给沈云的,却是截然不同的感受。
她惊觉自己在偷偷对b,身前的人已经有了老态,脸上的G0u壑纹路深刻,瞳孔浑浊,充斥着占有和yUwaNg,她每次与他对视只想别开眼睛。
张恭为自然看得出她不愿,但他也不在乎。情不情愿又如何呢?总归她拒绝不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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