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好忍着羞耻穿上,穿上的时候,她感觉自己就像电视上拍纸尿K广告的婴儿,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。
她出去的时候,张恭为还没走。沈云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气势凌人的中年人是谁,但隐约觉得他和那个被自己“敲竹杠”的男生有一些像。
果然,她刚走到外面,对方上下扫了扫她,问道:“你那天找我儿子要了多少钱?”
沈云虽然一直都很穷,但从来没做过偷拿家里的钱或者去小卖部赊账的事情,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,第一次有这么大的一笔钱经她手——足足五千块呢!
她心里很害怕,以为是那个人不想拿钱,要找人来“收拾”她了,怂得很快,那人还没说什么,她已经垂着头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应该要这么多钱的。”
张恭为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,却饶有兴致地并不解释,而是继续问道:“哦?为什么呢?你被我儿子撞了,他赔钱也是天经地义,要是你报了警,他被关进监狱也不冤。”
沈云更心虚,呐呐道:“不、不用了。”兴许是真的很想要那笔钱,她竟还强撑着说:“只要、只要赔钱就可以了。如果太多了,可以再少一点的,看您那边……”
张恭为目光自她浴袍领口一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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