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爸爸妈妈都下班回家做好饭了,见他这么晚才回去一定会着急的。于是姜岛泽掂了掂书包,加快步伐。
一路上都能闻见从居民楼里飘散到街边的饭菜香味,富有酱油的锅气,大火翻炒的呛人烟熏嗅到鼻子里让姜岛泽禁不住连着打了个喷嚏,好一会他伸出手r0ur0u发痒发酸的鼻尖。
把他Ga0饿了,肚子发出一阵滑稽又g瘪的饥饿声,提醒他该进食吃饭。
迄今为止,是第几天了?衔蝉不在自己面前出现的第几个月?
他边走路边掰开手指数,烦躁地b划着那十根指节,无论怎么数,都无法准确到具T的天数,时间,每分每秒。
你离开我离开得太久了。
你就这么狠心抛下我一个人吗?
真绝情啊,衔蝉。
耐心向来是有底线的,紧绷的线断开的瞬间,就会彻底丧失理智然后疯掉吧。
牙齿紧咬着指甲,留下痕迹,划蹭出细小的碎屑,十根指尖上没有一处地方完好,到处是丑陋难看的白sE深痕,似乎有些凹陷,坑坑洼洼的在他细nEnG的双手寄生着,衬托出骇人的景象。
好像不做点什么,就无法消除心中出现的焦虑与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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