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又一遍,克制着自己的情念。
当初,他遭人所害,误食春花露,非缠绵不可解。
无可奈何之下,只得趁夜去号舍寻宣本珍。
也得亏他运气好,那一晚,燕三郎正好被宣本珍气走了。
宣本珍睡得正迷糊,忽然就给他压了,然后,铺天盖地的热吻将她淹没在漆黑的床榻内。
她本来很害怕,要叫。
魏徽捂住她嘴,凑到她耳边低语:“是我。”
宣本珍认出他,这才放松下来。
“你上次的献媚,本相受了。”
话音落,他再无顾忌,将宣本珍吃了个透。
一夜欢愉后,天光破晓,魏徽见她年纪小,又哭得可怜,一时心软,难得放低姿态,温声哄人。
“别怕,本相会对你负责。”
他拍拍宣本珍脑袋。
“过几日,我便让成钧去韶州寻你父亲下聘。”
宣本珍一听吓Si了,不要哇,她才十六岁,还没玩够好吧,才不想嫁给他做妻子。
但是,先撩者贱。
她不敢拂了魏徽的面子,只好寻借口,同他定了毕业之期。
彼时,魏徽不以为然,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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