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就使劲扯他头发,半响,魏徽总算抬手,稍稍远离她,温柔地笑笑道:“我头皮都给你扯痛了。”
“罚你亲我一口。”
他侧脸,示意宣本珍亲他脸蛋。
宣本珍从善如流地仰头要去亲他脸颊,岂料,魏徽又转过头,她的唇瓣印在魏徽嘴唇。
“呀,你使诈!”
魏徽笑得更开心了,坦然点头:“对,我使诈。”
宣本珍还是懵懵的,没有再追究的意思,魏徽拿了一杯茶水,喂给宣本珍喝,“喝点茶。醒醒神。”
宣本珍喝过茶,自发爬到魏徽大腿坐,他的腿坐起来很舒服,宣本珍喜欢整个人赖在他怀中。
魏徽抱着她,像抱着金疙瘩,十分欢喜。
二人闲话。
无非是魏徽关心她这些时日在国子监过得如何。
“我听说,天府的圣子去了国子监施教?”
宣本珍点头:“是啊。”
“你见过他了?”
不知为何,宣本珍隐约听出他有点酸溜溜的味道。
“见过啊,怎么了?”
“他生得如何?”
他追问。
宣本珍识时务,“我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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