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部的伤口较大,她没能完全止住血涌,待勉强到达地下室时,她已头脑发晕,估计是失血过多。
地下室的通讯设备甚至带有不少铁锈青苔与生命的痕迹,她掏出一旁封存的电池,生疏地向临时军部方向发送了一条求救信号,机器古旧,不知信号有没有顺利发出,但她此刻身T条件不佳,站起来走两步就能倒下,能做也只有相信与等待了。
等待的过程并没有多漫长,因为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与沉睡,难得的乍醒也只是看见了一些怪异扭曲的梦中幻象,她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,看见自己观望车窗外的笑语,而后驶向下一个训练基地,看见自己独自站在演说台上,台下是由眼睛铸就的深海,咫尺远近却又遥不可及。
她恍惚意识到这些零碎的片段似乎是一种叫走马灯的东西,她可能真的要Si了。
万花筒般的螺旋之中,她仿若又听见了林晓寒的哭声,稍凉的手背放于她的额头,她竟然又T会到了这个柔软的怀抱——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最为眷念的怀抱。
遥观自己荣耀满身的来途,她总是无言面对所有崇拜与敬畏的目光,众人敬她畏她唯独不亲她,将她孑然丢于高台,天巅长啸的寒风从她透明的躯T穿过,她亦成为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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