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与另一个渴望沉溺、渴望继续臣服的自己战斗。但你做到了。
当你终于整理好外观,虽然脸sE可能依旧苍白,眼神深处或许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,但你的站姿已经重新变得挺拔,目光也再次投向了窗外那片被雨幕笼罩的街道。
你走到小桌旁,拾起几张散落在地上的羊皮纸,重新放回桌上,然后拿起望远镜,仿佛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,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后的平稳,但足够清晰:
“目标住所二楼的灯光刚才好像闪烁了一下,频率不太正常。可能是巧合,也可能是某种信号。需要记录下来吗,普威特先生?”
你没有回头,只是专注于窗外的目标,用最公事公办的语气,将注意力重新拉回了工作。
房间里只剩下雨声和你平静的问话声。加雷斯·普威特没有立刻回答。你可以感觉到他那深沉的目光停留在你的背影上,似乎在评估你这惊人的恢复速度和专业态度。
几秒钟的沉默后,他低沉的声音响起,听不出太多情绪,但也恢复了之前的公事口吻:
“记录下来。任何异常都不能放过。”
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暧昧和张力似乎稍微消散了一些,被一层薄薄的、脆弱的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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