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父亲声称不想拖累家人,要独自离家避一避,却从此销声匿迹。他的母亲长年T弱抱恙,本是家庭主妇,但遭逢变故後,不得不带着他和另外两名年幼的妹妹,一面躲债,一面做些勉强支撑生计的零工。她曾向亲戚寻求帮助,但几次过後,便再没任何回应。对此,他并无怨言。因为他深深明白,不只他们难熬,其实大家都有各自的困境。
碍於出事当时年纪尚幼,他无法打工赚钱,只能尽量把所有家务扛下,捡起生活中的各种琐碎。直到稍微长大一些,街坊邻里的小店才愿意雇他当临时工,他也才有机会以微薄的薪资贴补家用。
被彭湘逮到的时候,他已将近三天没有进食,在家的妹妹们也饿得直哭。他迫不得已违逆了良知行窃,却也就此过上深受彭湘控制的日子。
直至现在,她仍不时会吩咐他,要求他一一照办,举凡——往指定的cH0U屉里塞垃圾、撕烂别人的作业簿和考卷,或者毁坏一些她不顺眼的事物。偶尔她会丢些小钱给他,既像封口费,又如饲料的投喂。
他早已不指望能够全身而退,但不直接对人造成伤害一事,是他勉强坚持不去触碰的底线。
然而那天早晨,彭湘又传来指令,要他在下午游泳课期间,趁机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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