碘伏棉签,上药的时候听见一阵呓语,以为陈桁在和自己说话,凑近了,才发觉他在叫一个nV人的名字。
姜时昭觉得新奇,“原来你是随母姓啊,那爸爸呢?”
她的眼神冒着纯真的渴求,好像一点也不觉得这么问是件很冒犯的事。
陈桁用手m0到脖颈,那处清凉一片,他低头看了眼,眼神有些古怪。
“追我这么久,这点背调都没有么?”
“追求一个人,也不代表我要了解他的全部吧?”姜时昭反驳道,“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,叫距离产生美吗?”
“距离产生美。”陈桁重复她的话。“绑架也是你所说产生距离的方式之一吗?”
“怎么不算呢?”姜时昭说,“ShAnG虽然是负距离的亲密接触,但好在我们又不了解对方,结束之后一拍两散,生活回到各自原点,这不就是距离吗?”
“你是这么想的?”
“你不是?”姜时昭反问他。
“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。”
“那说点别的。”姜时昭轻轻抬手,触m0他颈部斑驳的伤痕,“退烧药就不给你吃了,我怕你病好了就揍我。”
被铁锈磨出的擦伤部分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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