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什么,她扶住床沿大幅喘气,等待白光逐渐恢复成眼前昏暗的室内,才想起甩开陈桁控在肩膀的手。
她连那根可以制伏陈桁的铁链甚至都忘记派上用场,后退几步,借力站起,快速朝门的位置疾步走去。
“真不知道我跑来这里是做什么。”姜时昭站在门边,感到一阵厌倦,“其实你就是在这烧到Si,都和我没关系。”
嘭的一声,她狠狠摔门而出。
窒息的后遗症使身子依旧有些绵软,但怒气让姜时昭脚步铿锵,顺着地窖台阶往上,姜时昭踩着阶梯泄气,一步一个,噔得咚咚作响,仿佛是将陈桁碾在脚底。
好心当作驴肝肺,就该给陈桁烧,烧到昏迷,看那烂手还能不能再动了。
她甩上最后一道密码门,再次将陈桁与这隔绝人世的地窖锁在了一起。
地窖内,陈桁JiNg疲力竭地靠在床沿,继续他的休憩。
黑黢黢的地底恢复了她来前的Si寂,掌心那层薄荷在虚无中愈发滚烫。
刚才门缝被打开的那一瞬间,雨线般丝丝缕缕的微光一下子涌进室内,柳絮一样地散在空中。
透过片刻泄露进的尖锐光线,他才发觉,姜时昭待过的地面上,静静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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