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坂走到门前,解开了锁。她推开门,临行前身形顿了一下,“失礼します”,随后无声地把门关上了。
空气中微小的尘埃漂浮着,粗重的喘息声,沉重的脚步声,耳鸣声。
我缓了很长一阵,拖着疲惫的身T回到位置上,从地上捡起她的表格。
家人那一栏只填了父亲的信息,职业写了无。
家庭住址不在西公园那边,甚至和我没有一点顺路的。
最后是——什么都没填的紧急联络人。
我盯着看了很久,指尖无意识地用力,表格一角被捏皱。
明明超出了正常社交距离……
我取下了黑水笔的笔帽。
明明是她自己的人生……
笔尖悬停于纸上。
明明和我没关系……
我落笔,在紧急联络人的空白处写下——「浅川凛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