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空说:「干!我本来是打算把她绑在我的引擎盖上玩的,那现在怎麽办?……要到你车上还是我车上?」
伍至仁还没回答,那个声音低沈的家夥又说话了:「我知道上面就有个好地方,嘿嘿……搞不好你的绳子还是能派上用场。」
而这时已经从隐藏在竹林内的计程车上取出五、六綑童军绳的毛子则朝排骨问道:「那绳子还带不带?」
排骨一面转身拉着佩怡往上走、一面头也不回的应道:「先带着再说。」
就像要被押赴行刑场枪决的死囚一般,佩怡的两脚开始发软,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跑不了,所以她期期艾艾地用发颤的声音说道:「拜托……你们……不要这样子对我……求求你……司机先生……我求求你……真的不要这样子……」
走在前面的伍至仁回头看着她说:「我说过只要你乖乖的浪给我们看、让我们干得很爽……你就可以平安的回去;不过你要是不乖的话……哼哼……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。」
欲哭无泪的佩怡让排骨一路推着走,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麽,因为她业已觉悟自己绝对逃不过这五个男人的污辱,而她刚才并不是在哀求他们要放过她,其实她是想拜托他们不要对她使用暴力,只要想到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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